首页 - 深圳科技 - 远方的人:写祠堂 开深圳的一面|深港书评写在深圳

远方的人:写祠堂 开深圳的一面|深港书评写在深圳

发布时间:2022-07-22  分类:深圳科技  作者:admin  浏览:4671

在深圳光明区,我们寻找这座城市曾经的村落,村落里的老人,古老的建筑和背后的故事,以及当地特有的风土人情,试图从那些原住民的宗族渊源、古老建筑、传统习俗、特色美食中寻找根和光。在寻找城市记忆的旅途中,远方的人显然走得更远。他采访、记录、书写的祠堂故事,可以看作是深圳的历史,也可以看作是深圳文化的一个侧面。本期“写在深圳”栏目,让我们走进一位远方人的深圳记忆,读一读他的《新城旧事》。作者:任远在光明生活了七年,出版了十九本书。在搬到深圳光明区的七年里,我出版了十九本个人书籍。今年下半年还将有三部电影上映。也就是到今年年底,我现在的作品有二十一本在深圳出版。这个数字让我自己都很惊讶。至少,说明在深圳的七年是我比较勤奋的七年。有了从容写作的空间和时间,让我对深圳产生了由衷的感激。如果我留在长沙做杂志编辑,出版能达到这个数字就很难说了。虽然我知道数量没什么值得骄傲的,国内有很多努力的作家,也有更多比我素质高的作家,但毕竟是我在深圳收获的果实。从《写在深圳》这一书名的摘要来看,二十一本书中,有三部长篇小说,一部短篇小说集,六部历史人物专著,两本诗集,其余都是散文。所以很容易看出这几年我在作文上投入的精力最多。在我的感觉和经历中,散文是最适合中年作家的体裁。古人说“著书立说”,意思是作家写书是为了“立说”,而不是编故事。003010写的很清楚,“说,放。”我的理解是通过“说”来反映和表达作者对人生和世界的解读。没有这个核心,这个作家的书就不值得一读。任远:1970年出生于湖南长沙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有诗歌、小说、评论、散文等作品千余篇,散见于《说文解字》 《人民文学》 《中国作家》等国内外报刊杂志和数十部年度最佳选集。他出版了25部个人作品,包括长篇小说、短篇小说、历史专著、散文、评论、艺术散文、传记、诗歌等。并编辑出版《花城》103010 (3册)《随笔》 (20册)。2015年获湖南省十佳图书奖,第二届广东有为文学奖,金奖,2021年获“《天涯》入岳池县农家书屋全国征文一等奖”等数十个诗歌奖项,现居深圳。远方人的一些作品。正是这一点让我感到不安。尤其是在深圳。深圳是一个不加掩饰的物质城市,被公认为与北京、上海、广州比肩的一流现代化城市。深圳人难免会忙起来。我真的很忙,忙着读书和写作。我很想尽可能多的和自己在一起,尽可能多的写自己对生活和深圳的理解,对自己感受和见证的现象做一个文学的回应。是我的目标,也是写作本身的目标。至于能不能做到,真的不是你能决定的。读者会给出判断和答案。我从来不敢轻视读者。作家是个体,读者是群体。群体的经验和眼界总是比个人强很多。所以,我总是告诉自己,你应该非常认真地对待每一句话。这不是一个读者可以被作者忽悠的时代。当一个作者认为他可以愚弄读者的时候,他就离读者抛弃他的时候不远了。还需要强调的是,我到深圳后出版的书并不都是和深圳有关的。除了《文艺报》上发表的一篇小说《21世纪的中国诗歌》与深圳有关外,我发表的其他三篇小说都是来自出版社的手稿,有历史的,也有现代的,但都不属于深圳。 璀璨的历史沉淀,堪称厚重。我第一本和深圳有关的书是《浪淘沙诗库》。这本书是除我之外的另外三位作者写的,所以不是我个人的作品。但对我来说,这本书打开了一个“深圳写作”的入口。必须承认,当时我刚到深圳,对光明区的了解真的很肤浅。我不得不在写作过程中使用大量现成的材料来面对当时的题目。若干年后的今天,我对光有了切身体会,自然有了新的想法和做法。003010深圳报业集团出版社2017年11月比如光明位于深圳的西北部。多年来,它被视为“深圳的西伯利亚”,不被重视,也没有加入90年代深圳的建设速度。但不加入的好处是,光明保留了大量的古街、老巷子和有姓氏的祠堂。这也是我刚到光明时最不可思议的一点。感觉自己在一个80年代城乡结合部的小镇,甚至不敢相信这里是深圳的一部分。毕竟多年前去深圳旅游过,体验过这里的经济和物质水平。面对与整个深圳脱节的璀璨灯光,我意外地发现,深圳绝不是一个纯粹的物质城市。不管外人怎么认为深圳是文化沙漠,在我眼里,璀璨的历史沉淀可以称得上厚重。这是我没有亲身经历感受不到的真实感受。光属于深圳,所以光的厚度就是深圳的厚度,光的历史也属于深圳的历史,光的沉淀自然就是深圳的沉淀。要打破深圳是来自其他城市和外省人的文化沙漠的刻板印象,我们必须证明深圳并不缺乏文化遗产。如果用小说表达,可以用长篇体裁叙述,但小说的本质包含虚构。虚构肯定是说服力不够的,所以我还是采用我喜欢的随笔风格。我的主题是有姓氏的明亮祠堂。今天,祠堂已经不太受重视,但它的内部与中国悠久的历史紧密相连。我选择了祠堂,也就是选择了一张历史的脸。从祠堂到生命之根,这一次,我没有像前几年那样去搜索一些文字资料。我对材料的体验是,可信的,不可信的太多了。于是我走上了采访每一个祠堂的路。这是让写作变得实用的方法。很多不是亲耳听到的东西,很可能会误入歧途。如果很多人不交流,很可能得不到真实的第一手资料。在日复一日的采访中,我认识了曾庆伦、曾、曾、曾国祥、周其伟和,他们对各种祠堂都有深刻的了解。成、老陈、陈美晓、麦国伟、麦荣祥等各行各业的人,他们有的是政府官员,有的是民俗研究者,有的是祠堂守护人,有的是社区义工,他们身份不同,年龄不同,但对自己姓氏所对应的祠堂都有颇深的认识。特别是很多细节,在资料中很难出现。譬如我在采访曾氏祠堂的曾庆轮先生时,就很惊讶他在民俗方面做出的研究成果。即使这些成果并没有得到更广范围的传播和认识,但不等于他的研究没有价值。和曾庆轮先生谈话时,能瞬间体会他对曾氏祠堂抱有的虔敬。这是一种知道自己生命和人生之根何在的体现。我尤其难忘的是,他无意中说到文天祥母亲就是曾氏族人时,我猛吃一惊。因为恰在去年,我应中华书局约请,撰写并出版了一部《文天祥》的专著。我自认对文天祥已了如指掌,却还是忽略了他母亲曾氏的来历。所以这些采访,真是另一种知识的积累,也是视野的打开,更是深圳一个侧面的打开。接受我采访的每个人都给我不一样的知识感受。我的确发现,知识决不只是你读了多少书,码了多少字,而是在生活中是否有某种深入与发现。这才是值得一个写作者去索求的重点。我把这部著作命名为《岁月祠堂》。让我惊奇的是,在把一些采访图片发朋友圈后,不少深圳朋友告诉我深圳其他区的祠堂地点,我都告诉他们,我的计划是一个区一个区地去采访和写作。这部书是专门写光明的,从它开始,我的计划是走遍深圳,把深圳的祠堂一个个写完,它不仅是对祠堂的书写,更是对深圳历史的书写。所以对这套书的撰写,我只有一个简单目的,那就是告诉所有人,深圳是有历史的。最后补充一句,目前这部《岁月祠堂》已经在花城出版社完成了排版,责编说将在今年秋天正式出版。我很少在图书出版前进行与广告类似的推广。这篇文字算个例外,因为它是我为深圳撰写的一部专著,是这套计划中的“祠堂系列”书的起点。从今天到明天,是需要我一步一步去完成的路。来源|晶报APP编辑:陈章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