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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岁辍学 给一家直播机构老板当学徒 是100多个主播的“男友”

发布时间:2022-06-21  分类:深圳招聘  作者:admin  浏览:6853

人生如梦,时好时坏。文/郑雅文编辑/范婷婷鲁抗有时候会想,自己一路这么努力,什么时候才能努力?7岁时,他在深圳一家服装厂当学徒。每天工作16个小时,每月拿600元工资,给弟弟寄300元上学。7岁时,他拥有了自己的第一家服装厂,并开始直播。几年后,他在深圳的直播蒸蒸日上,却被股东撤资,挖走了大部分员工,公司面临倒闭。今年,鲁抗已经36岁,仍在深圳旅游创业。他是业余者成长为主播的原动力;他是主播直播间的常客。有了他的直播间,平均可以提升30%的性能;他还自嘲是主播的“半个男朋友”,不仅要在直播中搭档,还要负责安慰压力超负荷、情绪波动的主播。鲁抗,一个学徒,出生在湖北钟祥的一个村庄。他小时候学习不好。16岁辍学后,他去了深圳打工,在一家服装厂剪成衣的线头,给师傅打零工。21世纪初的珠三角,工厂流水线24小时运转,鲁抗每天要剪16个小时的线,月收入600元。因为家庭条件不好,弟弟也有过辍学打工的想法。鲁抗知道后,坚决反对。“你去上学,我给你赚钱”。所以每个月他都给弟弟寄钱,他供弟弟读完大学。刚到深圳的鲁抗。初入社会的鲁抗一心想着赚钱。他觉得剪线没有“钱途”。为了学手艺,他主动帮师傅剪、缝、装领子,攒下的计件工资都给了师傅。“当时太困了,站着都能睡着。”因为太困了,手被针扎到是常有的事。“偷师”两年后,鲁抗成了野路子的裁缝。他一看到图纸,就能做一件完整的衣服。9岁时,他成为工厂里最年轻的主管。手头十几个人,工资涨到1500,不用自己踩缝纫机。已经升职的鲁抗也有时间谈恋爱了。他喜欢的女孩在深圳另一个区的服装厂工作。他们不能经常见面,全靠通信。它给鲁抗的初恋带来了太多的温暖,这是他把头埋在缝纫机里时无法想象的。以至于当女孩的家人让她回老家,和他断绝联系的时候,他一时接受不了。“一个人在外面打工很辛苦很累,有人对你很好,突然把你甩了。这种落差感太强了”。女孩离开深圳的那天,鲁抗买了站票,送她回老家,然后一路站着回深圳。他没有回工厂,而是去了一个偏僻的工厂,那里没有人认识他。他躲了两年。再次回到深圳的鲁抗,带了一批人,成立了一个“生产队”。他自称“服装承包商”。比如一个工厂很着急,缺一批工人,鲁抗就会带人进厂,干完活就走。高峰时,他的手下聚集了100多人。2013年,做了七八年“服装包工头”的鲁抗终于攒够了钱开了一家工厂。他租了一个厂房,带着工人去接小批量订单,渐渐地品牌就上门了。几年后,他的工厂越来越大。但他发现,如果不跳出转包模式,工厂永远只是工厂。“一件成本只有几十块钱的衣服,可以卖到几百上千的品牌。工人缝制一件衣服只能赚几分钱。如果我们自己打开市场,就可以摆脱受制于品牌的局面。”年轻人胆子大,愿意尝试。2015年,鲁抗开了一家淘宝店出售自己的服装。淘宝直播上线后,成立了直播工作室进行直播。他选择了初恋工作的工厂楼上的直播间。鲁抗的声音低沉沙哑,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出来的,是c “一开始没人看直播,我也经历过卖不出去,库存积压的情况。”鲁抗回忆,“开播两三个月后,大家都喜欢我的直播方式,观众有一万多人。”2018年,在深圳服装厂的圈子里,很少有工厂自己开直播。鲁抗是非常占优势的。他招了好几个主播,渐渐有品牌找到他合作。工作室不再只是自己的主播,其他主播也经常和工厂合作卖他的衣服或者品牌衣服。到2019年,鲁抗直播业务的月销售额可以达到300万元。“每天固定时间,大货车进厂拉货,一拉就是一整车”。附近的服装厂都是小厂,每天都用电动车发货。看到鲁抗每天用卡车拉货,大家都很惊叹,鲁抗的直播也越传越广。还有很多人跟风,也做起了淘宝直播。高峰时,鲁抗的直播间都没时间卖自己的衣服,都是合作品牌的款式。“几十个品牌动不动就一起播”。一个主播的直播卖几十万,平均客单价200-300元,公司的GMV一个月大概七八千万。这些成就吸引了外界对鲁抗的大量关注。2019年,鲁抗的直播公司,有资本,占股49%。“我想的是,如果大家齐心协力,生意可以做大”。股东派人去鲁抗的公司工作。结果两个月后他把钱取出来了。对方自以为学到了直播经验,把公司的主播、运营、客服都拿走了,连仓库里打包的工人也拿走了。留下鲁抗和他的伙伴们,以及一间空荡荡的办公室。“简直是疯了。”在鲁抗的世界观中,没有这样的人。见到他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。这是他创业以来最大的危机,他还有很多和其他品牌签的合同。如果他不履行这些承诺,公司很可能会倒闭。在阴雨绵绵的深圳,鲁抗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夜。清醒过来后,他开始和伙伴们没日没夜地拯救公司。两人承担了整个团队的工作,合伙人紧急招人。他负责直播,包括其他主播的直播。剩下的时间,两人就在仓库打包发货。“直播太紧了,我的档期都转不过来了。”刚从一个主播的演播室出来,鲁抗就要赶往另一个演播室。一天早上,已经30多个小时没睡觉的鲁抗开车回家。等红绿灯的时候,他心里想:“睡个午觉就好了。”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。“幸好街上没有车,不然就危险了”。后来,鲁抗听说挖走他团队的组织在直播了两个月后就不行了。“有些东西是无法复制的。”也在那里面时候,陆康遇到了后来的搭档潜龙。“厂长”潜龙在广州拥有自己的直播机构,本人在华南直播圈很有名气。陆康的直播间装修,还是模仿他的,“凳子买的都一样”。那晚,陆康上了潜龙旗下主播的直播间,一口气卖了70万元,让潜龙大为震惊。下播后,潜龙在仓库找到了正在打包的陆康。两人聊了一宿,后决定合伙开一家新的直播机构。陆康又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。新的直播机构“甜星”成立后,陆康负责直播供应链的货品、策划主播的直播,也负责培养新主播,以及在其他主播的直播间客串。在直播间混迹多年,陆康有个“厂长”的绰号——他出现在各个直播间,和主播互动卖货。有时候,他会参与整场直播。有时候,他带着“福利”和“重磅新款”短暂地出现在直播间。长久实验下来,陆康发现,有他出现的直播,场观、成交额,都比主播独自直播时,增长了30%左右。增长的主要原因,在于陆康擅长活跃气氛的性格,以及能说会道的口才。所以即使业务繁忙,他也经常会抽空参与直播。甚至,主播之间会因为“争抢”他吵起来。有一次,陆康带着了几个主播去泰国溯源直播,卖乳胶枕和当地土特产。几个主播分散在各地的直播间,陆康的手机响个不停,都是催他进直播间的,他没办法,只能辛苦自己,连轴出现在几位主播的直播间里,“因为是个大项目,主播都很紧张,我在的时候,直播间气氛会更加热烈,对成交有直接的帮助”。甚至有时候,他还要代替主播直播。去年,他为当家主播“小翱小baby”策划了直播五周年的粉丝节。为了场地布置、产品的排序、直播节奏的设置、产品的讲解等工作,陆康和主播两天一夜没睡觉。临直播的前一天,陆康让主播回家调整状态。结果,因为太久没有合眼,压力太大,主播一觉睡过了头,迟到了两个小时。电话叫不醒主播,陆康硬着头皮开场了。他把合伙人潜龙拉到场上,给粉丝抽奖,送福利,安排品牌商的老板娘穿着新款走秀,气氛一开场便进入高潮。两个小时的代播,陆康卖了100多万元的货。“半个男朋友”某种程度上,公司的主播对陆康是高度依赖的。他是主播直播时的“定心丸”,也是主播的依靠。所以很多时候,他还要分出精力,为主播做心理疏导。“主播的工作强度太大,心理压力需要随时释放。”一场直播效果没达到预期,可能就影响了主播的状态,情绪压不住经常掉眼泪,甚至崩溃的情况也时有发生。所以陆康的工作,还包括带她们出去看电影、吃饭,顺便谈谈心,帮主播分解压力,差不多像半个男朋友。创业做直播机构老板,远不止台面上摆放的那么多工作。最让陆康烦心的,也是大部分直播机构难以避免的危机——主播孵化成功之后,单方面想解约怎么办?去年,一个近40岁的服装工厂老板娘,自家服装厂倒闭后,想成为主播。陆康见她气质不错,口才又好,便签下了。一个月时间,他帮这位素人主播做到了月GMV100万元的成交额,一年后,这位主播的月GMV达到了1000万元。眼见着公司又一位大主播即将诞生,但主播却提出要解约。“现在的直播行业里,这种事情太多了。”陆康作为直播机构老板,对此感同身受,“其实很多主播有了成就后,会被外界误导,认为单干或者跳槽才是最好的,但其实不是”。直播机构和主播的关系,就像经纪公司和明星,彼此利益息息相关。主播能火,很大程度上,离不开机构的扶持。在陆康的甜星机构,一个月GMV在百万元的主播,公司每年要为其团队投入100多万元;月GMV在1000万元的主播,年投入在1000多万元。“每个主播签进来,公司都会为她配备团队,主播做得越好,资源扶持就越多。”如果主播想离开机构单飞,且不论单飞后能否成功,单是机构的培养成本,就让双方落得两败俱伤的结局。“粉丝都在支持主播,其实,机构培养一个主播的投入非常大,背后的付出也是一般人看不到的。”这几年,陆康培养过100多个主播。不乏粉丝百万、场均销售额千万元的大主播。到如今,公司发生任何状况,陆康都不需要淋一场雨才能清醒下来。创业以来,陆康和潜龙的时间都被严重压缩。陆康的忙碌可以用机票来衡量,一周飞七个城市,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。紧绷的神经下,也藏着他对将来的设想。在深圳打拼了近20年,陆康最挂念的还是家乡。赚到钱之后,他给村里铺了路,装了路灯,将村民闲散的土地包过来,出钱让村民种蔬菜、农产品,最后销售。他希望家乡的农产品,有一天能登上他的直播间。也希望3年后,他能闲下来,回到老家,盖一幢别墅,没事陪朋友旅游,陪家人钓鱼。当然,现在一切都还是希冀,每天早上才能睡下的陆康,醒来依然要赶往直播间。